中石油拟打包出售西气东输管道资产

新华网北京5月13日电(记者安蓓、朱诸)记者13日从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了解到,日前召开的中石油股份公司董事会临时会议通过决议,将以西气东输一线和二线相关资产和负债出资设立东部管道公司,并通过产权交易所公开转让所持东部管道公司100%的股权。

中石油股份公司表示,本次股权转让,有利于促进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优化公司资产配置和融资结构,实现产权结构多元化的目的。

根据《关于设立中石油东部管道有限公司及产权转让相关事宜的议案》,中石油股份公司拟以西气东输管道分公司管理的与西气东输一、二线相关的资产及负债,以及管道建设项目经理部核算的与西气东输二线相关的资产及负债出资设立东部管道公司。

东部管道公司拟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注册成立,注册资本拟为人民币100亿元。

根据议案,东部管道公司成立后,中石油股份公司拟通过产权交易所公开转让所持东部管道公司100%的股权,转让后中石油股份公司不再持有东部管道公司任何股权。中石油股份公司将在相关中介机构对标的股权进行评估后,以经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备案的评估结果为基准,确定标的股权的转让价格。

根据议案,以2013年12月31日为基准日,毕马威华振会计师事务所对拟出资资产进行了审计,经审计确认的总资产约为817亿元,总负债527亿元,净资产290亿元。经北京中企华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总资产约为916.27亿元,总负债526.72亿元,净资产389.55亿元。

中国12名渔民被日本扣押 被指涉违法捕捞珊瑚

中国驻福冈总领事馆16日证实,一艘浙江籍渔船于15日在日本长崎县五岛市附近海域因涉嫌违法捕捞珊瑚被日方抓扣。涉事渔船上共有12名中国渔民,总领馆目前正在核实相关情况。

日本《产经新闻》16日报道称,日本水产厅九州渔业调整事务所以违反“外国人渔业管制法”(在日领海内作业)为由,逮捕中国一渔船船长。

日方称,被抓扣的中国渔船“在长崎县的五岛列岛海域——日本的领海内”进行捕捞珊瑚作业。

《产经新闻》称,日本水产厅曾要求该渔船停船,但渔船继续航行,约5小时后,被水产厅的渔业管理船制止。

事发后,中国驻福冈总领事馆工作人员已探视船长,并要求日方保障中方船员的人道主义待遇,包括安全、饮食等,目前船员状态良好。

据中新社

(原标题:中国12名渔民被日扣押 中领馆探视核实情况)

郑州设西瓜办遭质疑 官方称临时机构夏末解散

新京报讯 (记者李丹丹)28日,郑州市西瓜办开通官方微博。随即,西瓜办在网络上引起围观,网友吐槽并质疑:“西瓜办”这一奇葩机构究竟是干什么的?到底是个什么机构?30日下午,“@西瓜办”对新京报记者表示,西瓜办只是一个临时单位,夏末解散。

“郑州市西瓜办开通官方微博,请大家关注。”5月28日晚上8点半,河南省郑州市西瓜办官方微博“@西瓜办”这条微博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直到昨日,“@西瓜办”被网友发现,顿时成为热门话题。

30日傍晚,记者通过私信联系了“@西瓜办”。该微博负责人回复表示,西瓜办是临时机构,夏末解散。并表示,该机构下设在市政府西瓜销售服务工作领导小组。

当记者问询由谁担任今年西瓜办的主任,郑州市西瓜办回复称,目前西瓜办的人员在调整中,今年的西瓜办人员暂时尚未完全确定,目前只确定了两位工作人员。

西瓜办微博负责人对记者介绍,西瓜办的工作人员是从各个单位抽调过来,起监督作用。“在西瓜集中上市时,市政府临时成立。”

根据媒体报道,2005年5月,郑州市西瓜销售协调领导小组出台2005年省会西瓜有序销售工作意见,并明确从当年起禁止农用瓜车进入郑州市区。2006年5月中旬,“郑州市西瓜销售协调领导小组”更名为“郑州市西瓜销售服务领导小组”,这个名称沿用至今。同时,该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时任市政府秘书长陈西川兼任办公室主任,而该办公室即为“西瓜办”。

(原标题:郑州“西瓜办”遭质疑)

越南目前赔偿骚乱事件中方受损企业22万美元

新华国际记者25日从多方了解到,越南对中国企业在5月中旬骚乱中受损进行的赔付工作尚未完全展开,中国企业目前仅从保险机构得到约22万美元的赔付。

美国一家电台25日报道说,“越南已向上个月受反华骚乱影响的近140家企业支付了700多万美元的首笔赔偿,中国大陆和台湾地区企业也在受赔偿之列”。

据越南通讯社和越南财政部消息,6月6日,12家越南和外资保险机构向受骚乱冲击的113家企业预先赔付了1147亿越南盾(约合543万美元),其中包括87家台资企业、4家港资企业、3家新加坡企业和3家韩资企业。

越南财政部称,为“继续落实政府总理关于支持、帮助受损企业的指示,6月22日下午,越南财政部与同奈省人民委员会在同奈省配合,继续组织保险企业向所在同奈省的受损企业进行预先赔付”。越南财政部报道说,同奈省35家受损企业得到赔偿,金额为396.5亿越南盾(约188万美元),其中30家中国台湾企业收到385亿盾(约182万美元),两家中国大陆企业7亿盾(约3.3万美元),另有3家越南企业获得赔付。

截至记者发稿,保险公司向受骚乱影响的148家企业共计赔付约725万美元。

记者了解,中国企业的赔偿工作目前还未完全展开。

中国驻越南使领馆有关部门25日对新华社记者介绍,越南北部中资企业在5月骚乱中受损较少,目前未得到任何赔付。

【当前获赔远低于损失】

越南中部河静省台塑钢铁厂项目在骚乱中受损最大。目前,由业主台塑与越方就索赔进行协商、谈判。中国十九冶台塑河静钢铁工程项目部安全经理高惠钢22日对新华社记者介绍,该公司核实的损失是3.7亿元人民币;中冶越南代表处总代表范耀中25日对新华社记者介绍,中冶各公司直接和间接损失(包括十九冶)约6.76亿元人民币,“6月底向河静省有关部门提交损失清单,7月底前提交证据,越方承诺在8月底前确定损失情况”。

在越南南部,据不完全统计,有39家中国大陆企业在骚乱中受损,9家受到直接冲击,两家受间接损失,其余28家受损情况较轻,合计损失约1亿元人民币。目前,该地区有3家中国大陆企业得到保险机构的不完全赔付,合计约22万美元。

5月中旬,数千越南不法分子对包括中国在内的多国在越企业进行打砸抢烧,残酷杀害4名并打伤300多名中国在越公民,并造成重大财产损失。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表示,越南此前发生的针对外国企业的打砸抢烧严重暴力犯罪事件,造成中方重大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越方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中方要求越方切实采取有效措施,保障中方在越人员和机构的生命财产安全和合法权益,严惩肇事凶手,全面赔偿中方的损失。

就此,越南政府总理阮晋勇5月20日主持召开会议,就“协助越南一些地方因发生意外违法骚乱事件而受损的外资企业克服后果等措施”作出指示,主要包括“引导保险公司确定并将企业损失列入保险范围;尽快确定损失价值,以简捷手续进行赔偿等”。(编辑 徐晓蕾)

日本访客赴山西寻日军罪证 欲祭拜被拒绝(图)

7月19日,日本沙飞研究会3名会员通过本报联系,来到盂县调查日军性暴力罪行史料。
7月19日,日本沙飞研究会3名会员通过本报联系,来到盂县调查日军性暴力罪行史料。

“当年,侯冬娥就住在这孔窑洞里,驻扎在附近据点的日本士兵从这里把她抓走,她那年22岁。在日军据点,她遭受了一年多的性暴力。她还在襁褓中的女儿,喝不上妈妈的奶,饿死了。”7月19日傍晚,在盂县高家庄村后山的一孔窑洞前,盂县“慰安妇”问题研究会会长张双兵诉说着那段悲惨的历史,眼圈发红。

张双兵对面站着三个学者模样的中年男子,他们伸手比划着,努力与张双兵交流着。这三个中年人来自日本九州宫崎县,是抗战时期著名照片“聂荣臻和日本小姑娘”中日本孤儿加藤美惠子的乡亲,也是日本沙飞研究会会员。这是日本沙飞研究会第一次委派会员赴盂县调查日军性暴力罪行史料。

通过本报沙飞研究会会员到盂县做调查

7月3日,本报特别报道部接到河北省一家旅行社工作人员张宏明的电话。张宏明称,他们公司最近接到几位日本人的旅游申请,这些日本人是日本沙飞研究会会员。过去多年,他们几乎每年都会来河北,走访和调查日军侵华罪行史料。今年,他们计划将调查走访的范围扩大,希望前往山西盂县调查日军性暴力史。

“我上网查阅资料时发现,贵报曾多次报道盂县日军性暴力受害者的新闻。希望贵报能帮助我们,与盂县日军性暴力调查者张双兵取得联系。”张宏明说。

70多年前,日军入侵中国。1939年,日军部队入驻盂县。抗战结束前,驻盂县日军部队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

本报记者曾多次采写刊发盂县日军性受害者文章。2013年9月7日,本报刊发了《万爱花走了历史真相还在》的特别报道,缅怀盂县籍日军性暴力受害者万爱花;2014年2月13日,盂县籍日军性暴力受害者陈林桃、张改香因病去世后,本报记者采写刊发了《两名盂县籍“慰安妇”春节前抱恨离世》的特别报道;2014年4月25日,盂县籍日军性暴力受害者李秀梅去世后,本报记者采写刊发了《16名山西侵华日军性暴力受害者如今仅剩一人》的特别报道。

7月8日,在本报记者联系下,张双兵同意了这几位日本人的请求。张双兵是盂县西潘乡羊泉村人,该县“慰安妇”问题研究会会长。自上世纪80年代起,张双兵开始调查盂县籍日军受害者历史。上世纪90年代,8名盂县籍日军性暴力受害者将日本政府推上被告席,震惊世界,他是重要的推动者之一。

多年为盂县籍日军性暴力受害者争取尊严的经历,让张双兵深刻意识到,为盂县日军性暴力受害者伸张正义洗刷耻辱,来自外界,特别是日本方面友好人士的帮助,是必不可少的。所以,他对日本沙飞研究会会员的来访表示欢迎。

道歉和忏悔倾听受害者的遭遇

7月19日17时30分许,盂县西潘乡羊泉村,一辆悬挂河北牌照的中巴在村口停了下来。“这位老先生是来住新平先生。另外两位,一位是水永正继,一位是岩切正一先生。”在张宏明的介绍下,一行人来到了张双兵家。“我代表日本人,向70多年前日本军人在盂县犯下的罪行表示忏悔……”三个日本人中年龄最大的来住新平以这句话展开与张双兵的对话。

来住新平就盂县日军性暴力受害者历史,提出问题进行详细了解:张双兵在个人著作中提到,他接触的第一个日军受害者叫侯冬娥,他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认识侯冬娥的?很多盂县性暴力受害者生活困难,当地政府对她们是否提供了生活救助?……

过去二十多年,张双兵几乎每年都要接待数批来自日本的客人,他已经记不清楚多少次面对客人讲述个人调查盂县日军性暴力受害者经历:秋日里,侯冬娥在田野里捡拾麦秸秆的孤独身影,老人颤抖着向他讲述日本军人的罪行;他走访调查盂县、武乡、沁县日军性暴力受害者,老人们对他回忆个人惨痛经历,无不失声痛哭。老人哭,他也跟着一起哭,往事历历在目。“日军性暴力罪行,给她们带来终身痛苦。”张双兵说。

来住新平、水永正继、岩切正一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静静地听着张宏明的翻译,表情严肃,他们尤其对这些受害者的生活保障很关心。“现在,盂县籍日军性暴力受害者都享受着最低生活保障金。逢年过节,政府会给老人们送去慰问品。这些帮助,可以保证她们的基本生活。”张双兵回答。

提出祭拜请求被受害者家人拒绝了

张双兵说,当年参与上诉的受害者们,已经先后去世,目前仅一位在世。1992年,第一个站出来向日本政府讨还公道的日军性暴力受害者的侯冬娥,联合盂县籍日军性暴力受害者刘面换、刘二荷、陈林桃、张改香,通过日本驻中国大使馆,向日本政府提出诉讼。同年10月,有关组织在日本东京召开国际论证会,邀请侯冬娥参加。遗憾的是,临行前,侯冬娥患重病,未能成行。侯冬娥于1994年去世,亲人们将她葬在盂县高庄村家族墓地。

听了侯冬娥的故事,几位日本友人情绪波动,他们相互交谈后,向张双兵提出请求,希望能到侯冬娥大娘的墓地上祭拜一下。张双兵打电话征求侯冬娥老人孙子的意见,但被拒绝。侯冬娥老人的孙子代表家人说,奶奶已经去世了一段时间,她这辈子的苦都和当年的那场战争有关,他们家不希望日本人再去打扰奶奶。

得知祭拜侯冬娥墓地的请求被拒绝,来住新平、水永正继、岩切正一三人很失望。“探访侯冬娥女士墓地,是我们此次盂县之行的重要内容之一。张先生,您能不能再帮忙联系一下侯冬娥女士的亲人。”张宏明转译来住新平的请求。“人家态度十分坚决,我无法说服。”张双兵领着他们来到盂县高庄村一处山坡。这是一排连体窑洞,共有4孔,虽已废弃多年,但庭院地面仍十分平坦。“侯冬娥嫁入的这户人家,家境不错。侯冬娥遭受日军性暴力后,她的生活轨迹完全被打断。她的第一任丈夫遗弃了她,她后来嫁过两次……”张双兵说。

正视历史真相明年将举办和平摄影展

7月19日晚,来住新平、水永正继、岩切正一离开盂县,前往太原。7月20日上午,三人前往下一目的地——八路军太行纪念馆。

明年是二战结束70周年,日本沙飞研究会将与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八路军太行纪念馆合作举办“和平”摄影展,日军性暴力真相将作为影展的重要内容之一对外展出。“这既是全体沙飞研究会会员的愿望,也是美惠子的心愿。”来住新平说。

来住新平、水永正继、岩切正一,是中日民间友好人士中的传奇人物——日本九州宫崎县都城市加藤美惠子的乡亲。

加藤美惠子是一个传奇人物,1940年,八路军发起百团大战。在一次战斗中,加藤美惠子的父亲和母亲死于炮火中。加藤美惠子当时只有5岁左右,她的妹妹尚在襁褓中,被八路军战士从炮火中救出。两个小女孩被送到聂荣臻的指挥部,受到聂荣臻关心照顾。不久后,她们被送回到日军控制的石家庄。加藤美惠子的妹妹在石家庄医院因病不治去世,她后来回到日本。1980年,人民日报发表文章《日本小姑娘你在哪里》,在日本引起轰动。日本《读卖新闻》记者经过几番寻找,在九州找到加藤美惠子。此时,这个当年的被八路军战士从战场上救出来的小姑娘,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不久,加藤美惠子受邀访问中国,特地向聂荣臻元帅谢恩,一时传为佳话。后来,加藤美惠子多次到中国访问,成为中日友好特殊使者。

在国内苏教版小学六年级语文下册,有一篇《聂将军和日本小姑娘》的文章,讲述的就是发生在美惠子身上的这段传奇故事。在加藤美惠子一事的影响下,她的很多乡亲对中国表现友好。

成立于2010年的日本沙飞研究会,是宫崎县中日友好人士发起成立的一个民间组织。而研究会名字中的“沙飞”,就是曾拍摄聂荣臻手牵加藤美惠子的照片的中国著名战地记者沙飞。

希望更多日本人了解日军性暴力真相

记者:加藤美惠子是中日友好的特殊使者,她的近况如何?

来住新平:美惠子已年逾八旬,她的爱人几年前去世后,她受到打击影响到身体健康。现在,她身体已经恢复,还在为中日友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记者:对日军性暴力罪行,您是从何种渠道获知相关史实的。在日本书店,人们可以买到相关的书籍吗?

来住新平:十多年前,侯冬娥等女士起诉日本政府的事件,在日本引起很大的轰动。我是从那时知道日军侵华期间犯有性暴力的事实。在日本书店,有出售关于日军性暴力的书籍。但是,也有对此提出否定意见的书。

记者:在日本,青少年对日军性暴力的真相知道得多不多?

来住新平:随着安倍政府上台,日本教科书删除了有关“慰安妇”的内容。现在,日本青少年了解这一史实的渠道又少了一个。日本青少年不关心政治,主动了解当年侵略历史的意识也不足。要改变这一局面,需要日本社会各界努力。最近,我们正在准备一个“和平”摄影展,日军性暴力真相是其中一部分重要内容。我们希望更多的日本人了解日军性暴力真相,因为只要了解了日本对外发动侵略战争的真相,人们才能珍惜来之不易的和平生活。同时,我们也希望得到像张双兵先生一样更多的中国研究者的帮助,收集更多资料,把摄影展办好。

本报记者 梁成虎

大学生暑假回鲁甸看父母遇地震被埋

12千米震源深度,约15秒震动时间,一场6.5级的地震,毫无征兆地撕裂云南鲁甸县。震中龙头山镇老街,民宅大量倒塌,四处断壁残垣,这个偏僻的国家级贫困县乡镇,遭受了史无前例的创伤。截至目前,地震造成410人遇难,1900余人受伤,而伤亡数字还在不断增加。

5日17时许,震后48小时的震中龙头山镇,空中频繁往返的军用直升机,在加紧转运伤员、物资;陆地上,四散分流的救援队在“抢刨”伤者、逝者。一分钟、一刻钟、一小时、两小时,只要尚存生命迹象,就要与死神赛跑:72小时的黄金救援期是如此珍贵。

才来20天的大学生被埋

地震袭击震中龙头山镇后,老街瞬间被浓烟笼罩。待“土雾”散去,在离镇上不远处山上摘花椒的王萍,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手里拽着一把野草,瞪大眼睛很久才回过神来:啊,地震了?

王萍连滚带爬准备冲下山去,但山路连续塌方,头顶巨石滚滚。原本半个小时的路程,她从山腰回到龙头山震中老街,绕着走花了4个小时。20时许,她终于回到镇上见到了惊魂未定的小儿子李星,而大儿子李锐与丈夫李刚,却被埋着了废墟里。

王萍告诉记者,19岁的大儿子李锐,去年刚考上武汉大学土木工程系。这个暑假,李锐原本决定在老家四川内江过,但丈夫跟她商量,称四川夏天酷热而云南凉爽,就建议孩子过鲁甸县来与家人团聚。李锐开始有点犹豫不想来,母子俩谈了一阵后,李锐于7月12日从武汉直接坐车到昆明,再辗转来到云南北部的这个偏僻小镇。

“要早知会发生这一切,我宁愿他在老家多晒晒也好。”5日10时许,王萍蹲守在租住倒塌房屋的废墟前,泣不成声。22年前她和丈夫李刚结婚,不久就南下云南鲁甸县谋生。夫妇俩在龙头山镇老街租下一个门面,做起家电维修生意,一干就是20余年,也没打算再回老家。

在连续寻找丈夫和儿子一夜无果后,王萍连续两天来到废墟前试图刨出亲人。但由于租住的楼层受损严重,垮塌的4层楼房整体陷进了一片废砖里,王萍无法确认亲人的准确位置,只能上下左右回旋从狭缝里“扒人”。5日一早,在遭受一次余震后,王萍在废墟的缝隙里看到了丈夫。“他的姿势是躺着的,身上还盖着被单。”王萍称,李刚是在午睡中被埋。

5日下午,中国救援队派出11名搜救队员“刨人”,截至记者20时发稿,搜救仍无消息。

回来探亲一家六口殒命

在龙头山镇的谢家营盘村,地震来时村子与镇上一样,遭受了重创。事发后的48小时内,谢家营盘所有的灾民,均被转移出村子。但唯独谢维礼久久不愿离去,他家丧生6口人,为全村之最。据谢维礼介绍,自己的两个女儿和女婿,原本都长期在成都工作。

7月底,大女儿谢益巧和二女儿谢益翠,分别带着儿女回到老家探亲看望老人。地震来时,32岁的谢益巧和30岁的谢益翠,正在家中照顾四个孩子。地震到来伴随的瞬间坍塌,让六人没有反应过来。“我一家六口人啊,以后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突如其来的灾难,让谢维礼几近崩溃。

据谢维礼回忆,地震当天下午他跟其他村民正在地里摘花椒。剧烈的晃动使他从梯子上滚落在地,根本站不起来。身后的悬崖也应声坍塌,形成一个巨大的缺口,像一个摔破的巨型大碗。他反应过来时,远处自家和身边的房屋也都坍塌,到处都是浓烟。他拖着被砸伤的双腿朝家中跑去,当站在面目全非的家门口时,却怎么也找不到两个女儿和儿孙们的身影。

之后不久,在废墟中的一处凹陷处,传出小女儿孩子的叫疼声,但谢维礼却无能为力。“我什么忙也帮不上,呼救声上面覆盖了很厚的断砖残瓦,到处都是乱糟糟的。”说到此处,谢维礼抱头大哭,当他无意中看到的孙儿手臂断成几截,扭转头去再也不敢直视孩子,只是不停地痛哭。

“全都没有了。”谢维礼说,自己的两个女儿,大女儿的8岁和6岁的孩子,小女儿的7岁儿子和9岁的外侄,都被埋在废墟中。

谢维礼女婿周贤军回忆,当得知云南地震的震中就在鲁甸,他当时心头一惊立即拨打妻子谢益巧的电话,但始终无法接通。预感到大事不妙,他随即连夜会合妹夫从成都赶往云南。待他来到岳父家,早已辨认不出从前的样子。

新婚不久的他还是走了

搜救“潜在生还者”杨玉福,成为此次搜救队在震中龙头山镇最为艰辛的工作。3日下午,新婚不久的鲁甸市民杨玉福,在龙头镇老街的家中午休。其朋友陈先生称,8月2日晚上,他约上朋友与杨玉福吃了顿晚餐后,又打了几圈麻将。凌晨时分各自回家时,彼此还用微信互相聊了一会。

陈先生称,翌日中午他再次发微信给杨玉福,想再邀请他打牌。此时杨玉福称妻子回娘家办事去了,自己想午休,晚一点再去打牌。14时许,杨玉福在家中睡下,不想16时30分左右,地震一来将其整栋居室震碎,4层高的楼房全部坍塌,他被深埋在底楼卧室。妻子得知噩耗后,连夜从娘家赶往龙头山镇,但掩埋4层厚的废墟水泥板、红砖让一家人束手无策。

在徒手试刨一天无果后,中国救援专业队开始介入“刨人”。一刻钟、半小时、一小时、两小时过去,因掩埋层结构复杂救援队伍尝试多种方式都难有进展。为抢得救人黄金72小时,救援队伍5日下午调来一辆挖掘器,从顶层挖下“刨人”。

搜救现场,每当挖掘机挖下一层废墟,中国救援队就派出专业人员用人工清理一层杂物,继而再次深入挖掘。坚硬难破的水泥块、纵横交错的钢筋、杂乱无章的棍棒混杂交织在一起,给清障带来巨大困难。从14时至19时,达30人的救援队伍破除掩埋的4层杂物废墟,足足耗去5个小时。

至5日20时许,救援队伍终于突破重重障碍,在废墟中找到了杨玉福。不幸的是,由于被地震摇碎的预制板等杂物砸中,杨玉福被发现时已去世。截至20时发稿,搜救人员在对其进行全身消毒后,将逝者抬出废墟。

入夜的震中龙头山镇山间,四处废墟,搜救灯仍在不停闪烁。对于搜救人员和灾民而言,还有近20小时的黄金救援时间需全力争取。

(一夫)

(原标题:母亲劝他来过暑假,结果……)

湖南镇政府因土地权属问题状告县政府

央广网益阳8月18日消息(记者韦雪 实习记者何楠) 据中国之声《新闻纵横》报道,最近,发生在湖南省益阳市南县的一场行政诉讼官司,引发了舆论的普遍关注。因为这看起来是一起少有的,下级政府状告上级政府的案件。

具体来说就是南县三仙湖镇人民政府,因为一个渔场集体土地的所有权认定的纠纷,将南县国土资源局和南县人民政府告上法庭。一个乡镇政府,将自己的“顶头上司”——县级政府推上被告席,是维护自身权益还是另有隐情?

湖南益阳南县三仙湖镇人民政府将自己的“上级单位”南县人民政府和南县国土资源局告上了法庭。舆论漩涡中的原被告双方都不约而同的向记者表示,这不过是一场普通的行政诉讼。不存在“跟上级单位叫板”。

南县国土资源局法制股股长戴玉泉:在提起诉讼之前,他做了一个异议登记的,15日内,必须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这是有规定的。

三仙湖镇政府所做的异议登记是关于三仙湖镇渔场的土地权属问题。2005年南县国土资源局向三仙湖镇渔场颁发了集体土地所有权证。证件上标明,土地所有权人是“南县三仙湖镇渔场村民集体”。在过了将近十年之后,三仙湖镇人民政府提出,南县国土资源局对三仙湖渔场错误颁发了土地所有权证书,应予以撤销。三仙湖镇渔场的土地所有权应属于三仙湖镇政府所有。

三仙湖镇党委书记黄群:当时办那个证的时候,是国土部门,可能认为,一是为了迎接上面的检查,二就是这个程序手续不规范,当时的开发公司和鱼塘在2000年的时候就已经分别成立了,办事员在没有通过政府程序没有到位的情况下就颁了那本证,南县原先颁的证全部都收集回去了,只有这本证没有收集回去,所以就遗留了问题在这里面。

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南县国土资源局法制股股长戴玉泉也表示,2005年,国土资源局在向三仙湖镇渔场颁发集体土地所有权证时,可能存在工作误差。

戴玉泉::当时办证的时候是一村集体土地所有权的初次登记,他初次登记的时候可能有一些物权在调查的时候出现了一些误差,调查的时候可能没有调查清楚。

但这样的说法,引起了三仙湖镇渔场的质疑。三仙湖镇渔场代理律师严曙光认为,三仙湖镇和南县国土资源局的说法站不住脚:

严曙光:办证的过程中间是经过乡政府认可了的,并且这个证已经办了十年了,不是一年两年。镇政府知道这个办证的过程和结果,你们都是一清二楚的,十年之后,你们再来起诉,起诉期限早已经过了。按照镇政府的要求,把这个资料交给镇政府审核,镇政府认可同意的,把资料交给国土局了。这个东西是镇政府已经认可的事实,如果这个土地属于乡(镇)政府所有的话,(不利于)对农民权益的保护,会极大的损害渔场的整体利益。

实际上,关于三仙湖镇渔场的土地权属问题,三仙湖镇渔场和三仙湖镇政府之间早有争议。争议点在哪里?为什么最终选择了行政诉讼的解决方式?

2000年,三仙湖镇政府成立开发公司,将三仙湖镇渔场5000多亩水面外包进行养殖,由三仙湖镇政府管理,并收取承包费。而渔场剩余1000多亩的水面则归渔场农民使用。三仙湖镇渔场渔民龙正南说,当年开发公司管理的水面实际上是最初由三仙湖镇渔场贷款开发,最终三仙湖镇政府以减免税费的方式将水面接管:

龙正南:把那个大面积开发出来的拿走了,就说把这块面积的农业税先减免了,那个几千亩面积由政府拿过去了。

龙正南说,因为享受不到国家“惠农政策”,渔民生活困苦,2013年5月,三仙湖渔场以集体土地所有权证为依据,向镇政府提出收回两湖经营管理权的要求。

龙正南:2013年五月份向上头申请,我们渔场享受不到国家的“惠农政策”,包括五保啊、低保啊都享受不到,包括其他同城公路等基础设施的修建啊,没拿一分钱,一条主要公路烂了都没钱。这块土地证是我们的,这块地是属于我们的,所以去年我们就向乡(镇)政府提出收回经营管理权,是这样引起来的,他们不但不交回经营管理权,乡镇还向人民法院起诉,要把我们人民这里的八百多亩地,全部拿回去。

通过多次协商,镇政府制定了关于渔场要求收回两湖有关问题的处理方案。但由于开发公司承包户们经营利益等原因,开发公司、渔场以及镇政府并没能达成一致意见,三方产生了矛盾和纠纷。三仙湖镇党委书记黄群表示,三仙湖镇政府向南县国土资源局发函要求废止渔场集体土地所有权证并颁发新证,也是为了能够尽快依法处理问题。

黄群:2013年8月份,我们政府拿了一个专门的处理意见,我们政府专门把开发公司和渔场合并起来成立一个渔场的管理委员会,他们不同意他们要全面接管。开发公司的承包户坚决不同意交给渔场管理,他认为,这个渔场大幅面积是人民政府的是集体的,他们只跟开发公司或镇政府发生经济往来或者承包关系,在两者僵持不下,他们每天都要来上访的情况下,唯有依法来解决这个问题才能真正解决。

对于三仙湖镇政府是否拥有土地的所有权,三仙湖渔场代理律师严曙光也有不同看法:

严曙光:相关法律规定,如果是国有土地,国有土地的所有权人应该是国家,那么由国务院代表国家行使国有土地的所有权人,国务院再把国有土地的管理工作委托给各级政府的国土资源资源的管理部门,所以乡政府不可能拥有国有土地的所有权的,它管理权也没有,管理权是由各级政府的土地资源管理部门也就是土地资源管理局来管理。

本案将于8月26日再次开庭审理。严曙光表示,假如法院支持了三仙湖镇政府的诉求,三仙湖渔场不排除会继续上诉。

严曙光:他们可能还是会上诉,就是通过依法维权。

(原标题:因一纸土地使用权证 湖南一镇政府状告县政府)

国家深海基地年底竣工 将是蛟龙号未来母港

中新网8月25日电 据国家海洋局网站消息,国家深海基地项目正有序推进,计划年底完成项目建设。

目前,国家深海基地陆域工程中的综合业务楼已完成结构验收,开始精装修准备工作;试验水池砼结构主体完成60%以上;维修厂房框架结构施工完成,砌体完成80%;专家公寓完成5层结构施工。码头工程中的300多米的引堤水下主体部分基本施工结束,开始水上部分的施工;码头区段水下墙身主体结构施工完成50%,之后转入水上施工。

据悉,国家发展改革委批复深海基地项目投资概算5.12亿元。2013年年底,码头、陆域房建完成施工、监理招标工作并开工建设,精装修工程今年7月已完成招标工作,室外工程(景观、管网、土石方)计划8月进行施工招标,专用设备也已陆续开展招标工作。

深海基地除了是“蛟龙”号未来的母港,同时也是我国大型深海装备业务化运行的支撑基地和世界第5个深海技术装备支撑基地。该基地的建成将为我国开展深海技术装备研发和试验、深海科学研究和深海资源调查提供一个新的公共平台。

(原标题:国家深海基地年底竣工 将是“蛟龙”号未来母港)

中纪委回应举报网站查询验证码复杂:防黑客攻击

中新网8月28日电 据中央纪委监察部网站消息,中央纪委信访室今日回复网友“12388举报网站查询码和验证码为什么很复杂”时表示,由于12388举报网站拥有较高密级,为防止黑客恶意攻击,轻易破解查询码,查询码必须设置的相对复杂。

中央纪委监察部网站28日开设“回复选登”栏目,回应社会关切,解答和展示广大网友在中央纪委监察部网站“廉政留言板”提出的关于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工作的意见建议和问题咨询,并将定期汇总发布中央纪委监察部相关职能部门对网友留言的办理、回复内容。

此外,网站将请中央纪委监察部相关职能部门、中央和国家机关派驻纪检监察机构、省(区、市)纪委监察厅(局)、央企和国有金融企业纪检监察机构答复网友咨询的问题。

有网友问,举报后查询结果时发现,查询码和验证码的字母要分大小写,或有部分字母又有部分是阿拉伯数字,搞得非常复杂。既然让民众参与反腐,就要尽量简便,不能搞得太复杂。

中央纪委信访室对此回复称,查询码的功能是举报人查询举报件受理情况的唯一凭证。由于12388举报网站接收网络举报的数量巨大,为保证每一举报件查询码的唯一性,必须用较多的数字符号进行排列组合。

中央纪委信访室还表示,此外,由于12388举报网站拥有较高密级,为防止黑客恶意攻击,轻易破解查询码,查询码必须设置的相对复杂。同样,12388举报网站中的验证码需要区分大小写,也是出于安全的考虑,降低被黑客恶意攻击的风险。

(原标题:中纪委回应举报网站查询验证码复杂:防黑客攻击)